“皇兄可看到了,只有念卿的宫中全是木头,还有,全宫之中并无半点水源,若这火一起来,如何能浇的灭?不就能烧死人了么……”
理由是扯了点儿,却由不得言云隐不信。
清崖宫确实没有明水,若要着起火来,仅靠膳房那点给人喝的水灭火就是天方夜谭,此处距护城河说远不远,说近又确实有段距离,而管理这些宫殿分配的又恰好是郭贵嫔这怨种,让人不信都难。
你不说,我不说,言云隐哪知道清崖宫底下有地下河……
瞒他一两年足够了,就算被发现了,大不了就说自己不知道。
哄的褚念卿实在哭不动了,言云隐才松懈三分,自跟着褚念卿到后院去喝茶叙话。
后院鹅卵石铺路,顺鹅卵石走过弯弯绕绕,依旧是白木横条合铸的寝宫便在眼前,褚念卿毫无波澜,言云隐却在堂前看着一眼望不到头的白木愣了愣,直到褚念卿又回头来叫,言云隐回过神来跟着褚念卿进屋。
正对面,一副古画挂于殿中,涓涓流水横跳,上合草原,画中男女于河边嬉戏,好不快活,仿佛天地之间只此二人,相依相守,古画空处有小篆书写的一首《桃夭》。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室宜家。
桃之夭夭,有蕡其实,之子于归,宜其家室。
……
言云隐空笑笑,没说什么,径直坐到堂中座上,褚念卿紧随其后。
诸事居多无从问起,也再不愿提起郭贵嫔,言云隐便挑了个自己心头疑惑开口一问:“今日朝堂上,皇座之下还有两个空座,那是谁的?”
“是皇后和镇国公主,云隐哥哥此刻说
第十一章 闲事(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