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哭了多久,她的嗓子嘶哑,泪水流干,兀自无神地盯着眼前的昏暗。这时她才感觉儿子全身都是汗,重新把他的头放回凉枕上,摸索出蒲扇,轻轻为他扇扇子,解暑气。
借着窗外的月光,她左手腕上的菩提手珠反射出淡淡的光莹。那是年初老妈去庙里求来的一串平安手珠,可如今……
世上真得有菩萨吗?他为何会对世界的不公置若罔闻,为何想脚踏实地人总是被命运捉弄,反到是那些狡猾之徒一次、一次的得逞?天下还有公理、平等吗?难道这世上只有争抢,任何的忍让都只是懦弱的表现?
是不是因为她太过忍让、太过为别人着想,才会一次次被定义为无能?
若有机会重来?她又会如何,是重复从前的错误,还是重新开全新人生?
重来?谁的人生可以重来?
若真得重来,她定要将吴浩明的榆木脑袋敲响!
枕着潮湿的枕头,朱珠昏昏睡去。她手腕上的菩提手珠在月光下竟发出朦胧的白光,最后犹如轻漫的白纱笼罩在朱珠身上……
抬手遮住眼睛,刺眼的白光让朱珠自梦里醒来。稍稍张开,她又紧忙闭上眼睛,好刺眼!天光大亮,她不会一觉睡到中午吧?
揉了揉眼睛,她重新睁开,却发现自己正站空无一人的沙滩上,头顶是炙热的阳光。
她在做梦?
潮湿的海风、连绵的海浪声、皮肤被暴晒的刺痛,无一不证明,她不是在做梦。
可明明她应该陪在儿子身边的,怎么会,会在这里?关
“夏威夷的阳光果然刺眼!”一个动听的男声自她背后传来。
寻声望去,一个十
第三章 上面的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