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枉了,大声叫着这么多年来他们一分钱都没舀过公司的,要平安去跟方有利说”不能这么对待他们这些亲人等等之类的话。
平安忍着想要挂电话的冲动,按着耐心听郭琴哭说完了,才带着饥笑反问,“伯母,大伯有没余污,您心里是最清楚的,大伯一个月的薪水是多少,能够让你们在短短几年内就买下凡处豪宅?这说出来谁相信?爸爸不是不想帮大伯,如果爸爸真的想将大伯撤职,早几年就能就这么做了,为什么要等到现在呢?”
“如果不是大伯没有注意收敛,议为舀公司的钱是理所当然,还将主意打到工程上,别人也不会看不下去”如果不是我爸爸压着,董事会其他人都要将证据送到拖察院了,您说,到时候大伯会只是撤职这么简单吗?爸爸也不想看着自己的大哥坐牢啊。”平安语气深长地叹息,非常无奈得样子。
郭琴被吓得脸色发白,“这不是我们方家自己的钱吗?还要坐牢?”
“那也是一样的,大伯这是余污罪,数额肯定是不小,这不用点明,我们也是心知肚明的,那是要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还有没收所有财产”伯母,您愿意现在住的地方都被收了吗?”平安加重了语气,说得有声有色,足以将郭琴吓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再说,大伯这此年难道没得罪别人吗?就算我爸爸勉强将他留在公司,其他人也会继续找他错处,就是堂哥也不会放过,如果他们能安分守己不再犯错还好说,可伯母难道还不了解大伯的为人吗?您是个贤惠明白事理的人”肯定能想明白这其中的道理。”平安给郭琴戴了高帽子。
“你大伯和堂哥现在在哪里?”郭琴只是个爱慕虚荣的农村妇女,她对
第一百三十四章 忽略的关键(二更)(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