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便更加谨慎地对待每一次案子。
王芝瑾也并不尊重这个表哥,她大概自认为自己是来拯救这家穷亲戚的,就冷冷地问:“舅舅没救过来?”
这话再次引发了死者家属们的痛苦,他们嚎啕大哭起来,声音比刚才更响。
路晨见此不忍,就说:“事情是这样的,我们也很同情,但……”
王芝瑾见她穿着警服,‘阴’森森地打断道:“别废话,先在我问你什么,你回答什么。你是哪个派出所的?说给我听听,这附近派出所所长我爸爸基本上都认识。你妈‘逼’还真猖狂啊?长得‘挺’水灵,是靠什么进派出所的?恐怕不可告人吧?穿一身黑皮,就能把治死人的事儿一推了之了?你知道不知道我爸爸是谁?”
路晨本来满怀怜悯,可听她满嘴肮脏,如此嚣张,心里的怒火也腾地升起,淡淡地说:“请你不要无理取闹。我之前和死者家属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不想再重复。”
路妈妈护着‘女’儿,忙说:“这位伤者送来的时候伤口太重,出血太多,实在是无能为力了……”
王芝瑾陡然大吼道:“‘操’你个老不死的!我说话的时候有你叽歪的份儿吗?”
路妈妈被她这一凶,突然恢复了淡然的态度:“我不想说了,我能说的,都说了。你们各位请回吧。如果实在要打官司,那就随你们。”
“‘操’?‘操’!‘操’!重要的‘操’说三遍!”王芝瑾似乎只认得这一个字,“你还真他妈牛‘逼’啊?跟我打官司?你觉得你今天不跪下来,朝我舅舅的遗体磕三个响头,叫爷爷,再赔偿一百万,我能让你四肢健全地走出这个‘门’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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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87 鸡毛掸和鸵鸟男(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