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低声下气地,低三下四的,这是下等人的生活,她才不要……在她遇到这个王岸然之前,她从来不可能说这样的话,更不可能有这样的观点……”
方二婶恼恨他当着于果的面这么说自己的‘女’儿,便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但方二叔却说:“既然把话说到这个地步了,你也别指望能给‘女’儿留什么面子了,最起码,应该把事情讲清楚,让她别含冤白白死去。我说句不中听的话,我‘女’儿别说只是糊里糊涂地当了一阵小三,就算真是个****,她也罪不至死啊!”
这话说得对,可还是太难听,不过于果考虑到这俩人文化程度都不高,也就没做纠正,否则还显得自己假惺惺的,划不来。
于果看他这么‘激’动,只好说:“您就说说重点吧,说其他的一来没必要,二来也会徒增伤感。”
方二叔没掉泪,但看得出十分难过:“好……好,那就说重点。王岸然的老婆,就在那几天死了,王岸然那个人妖‘女’儿哭得死去活来,后来得知了我‘女’儿的事之后,就迁怒我‘女’儿,找人去打我‘女’儿,幸亏王岸然发现得早,及时制止。他老婆死了关我‘女’儿什么事?再说,王岸然也不止我‘女’儿一个情‘妇’。”
这个“情‘妇’”一词,终究很敏感也很不好听,方二婶怒视着方二叔,怒不可遏,而方能则充满尴尬,双手很不自然地来回‘揉’搓。
方二叔继续说:“我正是要说这个,这畜生的老婆既然死了,他还要捞取政治功名,不愿意别人说马上娶个小的,但是我‘女’儿一直以为是这个原因,也就苦苦等了他好几年。其实,真实情况是,他就算没有老婆,也真的愿意娶妻了,
0374 新的线索(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