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巨虫,转身说道:“我们昨天晚上遇到了鬣狗群。没有什么事的话,我们就此别过。”
“别,别啊,你手里的火铳是从哪里得来的?”男孩连忙上前和马歇尔套近乎,看到她腰间还别着一朵金色的玫瑰花,更是有些奇怪,“你的队友呢?”
“那你可以回答我几个问题吗?”马歇尔对这些问题没有回应,“我和你实际上并不是队友。”
“哦,哦......”男孩尴尬地挠了挠头,“你问吧!能回答的我肯定可以回答,毕竟我们欠了你一个人情!嘿嘿!”
“你们是不是减员了?”马歇尔装作不经意地随口问道,“昨天晚上我看到地图上属于你们的光点消失了一个。”
男孩大大方方地承认了:“嗯......本来蠕虫有五条,我们只能解决两条,我们的里斯本被吞掉了。我们发现他在被吞掉一半的时候突然消失,大概是被身份牌上的术式传送走了吧......”
“哦。”马歇尔大体确认了身份牌运作的机制:只要身份牌的主人身体机能衰弱到了一定程度,身份牌自动就会终止游戏的进行。她问出了第二个问题:“这蠕虫的唾液有没有毒?”
“有。”男孩说,“具体来说应该是腐蚀性,甚至连坚硬的岩石都可以融化掉。”
“那也就是说,你们的里斯本半个身子都被融化了......”马歇尔打了个寒战,“真是可怕啊......”
“当时的惨叫声大概会让我终身难忘了。”男孩苦笑道,“但是我们坚信他没有死,只是退出了这场测试。哎?那是你的队友吗?”
米妮亚不合时宜地赶了过来,手里还拖着沾染血渍
章叁肆伍:另一个小队(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