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脸上,却不能让他眨一下眼睛,始终还盯着前方的敌人。
呜咽的号角如嚎如泣,蒙古兵如蒙大赦,拔转马头,仓惶地向远方逃窜,留下一地的狼籍血污。
草原依然辽阔,放眼望去,没有边际。但败退的蒙古人却已经被明军杀得丧胆,很难再有勇气返回这片他们的牧场了。
收复前套,是战略目标,与蒙古人激战,则是震慑。此战可以避免,只要明军飞骑不穷追猛打。
但这次放过了蒙古人,下次就要对付他们的侵袭。唯有一次打痛打怕他们,才能给前套的开发经营,争取到足够的时间。
不用多,只有六七个月,在秋季,当地驻军应该就会有收获。有了粮食,长期驻防就成为了可能。
一万五六千飞骑加枪骑,既是驰骋冲杀的士兵,又是荷锄耕种的农民。
而东胜卫城濒临黄河,又在平原和丘陵的接壤处,水陆交通便利,更有利于拓垦和发展。
高迎祥长出了一口气,跳下战马,轻轻拍了拍老伙计的脖颈,牵着它慢步而行。
他的目光突然停住,草地上一匹受伤的战马在悲嘶,几次想站起来,都无力地倒了下去。
杀人,对高迎祥来说都算不了什么。甚至于尸体就在近前,不远处还有伤兵在呻吟,他眼都不眨一下。
但对于这匹伤马,高迎祥的目光却柔和起来。
走到近前,他弯下腰抚着马头,一边安抚,一边检查着马的伤势。
最后,高迎祥无奈而伤感地叹了口气,犹豫了一下,抽出马刀,给了这匹腿折的伤马一个痛快。
马匹的腿部受伤,很难治疗。即便是赛马级别的,
第五百零五章 军人的前途(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