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直觉上拿定是海水,可稳下心来回想却又没见他回来;想着是海水父亲,又觉得老人那么大年龄,不会和自己开这个玩笑。他好想发火,可这大半夜的又没法弄出动静,更何况这海水又是去为自己跑腿办事去了哪?唉,算了,明天再说吧!陆东这样想着,这一犹豫间,便放弃了追究的想法,转身回到了自家院里,他把湿透的衣服脱下,抖了抖,挂在院里的晾衣服用的铁丝上,穿着没有湿的裤头,用干毛巾快速擦干头上的水回到自己的屋里,伸开被褥,麻利的钻了进去。经这一闹腾,原来提着劲的心情平复下来,不再一个劲的想桂枝今天去的情况,反而想起了刚才的事,陆东自己心里不仅就纳闷起来。在他看来,这事只有海水才能办的出来,可明明没有见到也没听到他们俩口,他们是什么时候进去的呢?
黎明时分,欣兰从睡梦中醒来,听着身边的福生时高时低的鼾声有节奏的奏着,翻来覆去,了无睡意。她躺在床上,心里想着,不知道昨天桂枝回娘家去办的事咋样,是不是如自己所愿。也不知道陆东等他们俩口回来等到没有。
海水早上起床的时候,桂枝已经把饭做好了。海水是掐着点起的,桂枝也是掐着点做的。因为上工不能迟到,海水洗漱完不等父母坐到桌前便吃了起来。至于昨晚用水泼陆东的事,他就没放在心上,也没和桂枝说,在他看来那就是合适的时候做了合适的事,是上天给的机会,让他这样做的。合时,合情,合理,合法。
吃完饭,海水推车往外走,桂枝急着告诉欣兰娘俩好消息,便和海水一前一后走出大门,刚过门台,还没等桂枝嘱咐,海水一脚一划,“噗呲”一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的泥水坑中,还没
第7章 恶作剧(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