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会发出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的感叹。也难怪,虽然自己家已迁回10多年,但在周围人眼里,人们还是会把她当城里人看待,眼光里尽是羡慕的神情,这也足以显出现时城里人和农村人地位的差别。有时欣兰也会迷失在这神情里,也会得意,但醒来后自己却更加失落,她有时甚至有点疑惑,怀疑自己身份,搞不清自己到底是谁,是农民还是城里人。
由于地块离家近,欣兰平时常到地里薅草剁碎了喂鸡,因此杂草并不多。有的家薅的杂草堆在地头并不要。不过这样倒是好了肉喇叭。
肉喇叭也在地头,因为怕下雨,她忙着聚拢地头被别人扔的晒半干的草以便回去喂羊。欣兰看她忙不过来,便过去帮她装车。二奎娘谦让着,满是感激。多个人手多份力,速度自然快了不少。
二人装完往回走,边走边聊着闲话,不知不觉就到了欣兰家门口,欣兰要往前送一段,二奎娘能拉动说啥不让。说话间,就听见赖孩家狗狂叫着冲了出来,紧跟着摩托声响,老王已到广场庆军摊前。欣兰记着前几天给父母的信,就想着去看有没有自己的信。还没往前走,老王已看见她,就喊着让她去签字。却原来这次父亲寄的是挂号信。欣兰知道有事情才会寄挂号,忙把篮子放在门口,紧走几步过去签了字,拿着信往回走,到门口重新掂起篮子回到家中。
欣兰回到院里,洗净手搽干,便急忙撕开了信。字是父亲写的。信中写到:
福生,欣兰儿,见信如面!
你们来信收到,知悉你们情况甚好,心安。然有一事相告,望你们早拿主意,早做准备。
改革开放后,国家对城镇下乡知识青年政策有了重大改变
第17章 变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