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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牙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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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一颗牙还没弄好,怎么能又弄一颗牙。可是他回来忍了几天,还是晚上疼。
    于是第三次我陪他去诊疗。我们和牙医说了情况。牙医将牙齿又掏开石膏封的洞,掏了一会儿,说牙没问题。就是旁边的牙疼。除非把旁边那颗也给杀死掉处理下。
    我当然不干。一方面,这一颗还没弄好,怎么能又伤害另一颗。谁能确定她的提议是不是利益驱使!另一方面,我看到这个牙医专用的桌子上摆着的一些樟脑油之类的瓶子,就像路边摊一样,又脏又恶心。而且她有个习惯,会用摄子夹着棉花,然后用手裹成一个棉球。对,就是用手去捻来捻去,然后,再小气得要死地弄一点儿樟脑油,甚至还没有浸透,就塞进病患的嘴里面去。消毒的药水其实就是酒精,可是她也像是珍贵得不行的药水一样,一管水打了三次,多一点都不舍。
    而且虽然这个牙医说他的这颗牙已经完全坏死了,但每次她用用尖尖的牙髓针探进去,一不小心男人就在椅子上猛然一动,她则不停地说,别紧张。放松。连弄了两回。这情形,分明是碰触到了牙神经吧?我大为怀疑。
    我在旁边看着,没有吭声。但是相当的不舒服。
    处理完回家。到了晚上,男人却依然牙疼。而且这次疼得比前几次还更厉害。愣是深夜一点钟把我给吵醒了,在旁边哼哼唧唧。
    算了,第二天是周末。我就折腾一下吧。我从床上爬起来,穿好衣服,找出以前看牙医时留下一为的一铁盒子器具。有摄子,有牙探针和小压镜之类的。烧了一壶水,给器具消毒,然后拿出了酒精,脱脂棉球,还有之前买的牙痛药水。我查过资料,无非是在病牙里塞蘸了牙痛

看牙的男人(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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