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划过伤口。忍痛清洗泥沙。看着那道皮开肉绽因为水泡得太久而发白的狰狞的口了,会不 会得破伤风?
洗过澡,头发都没干,阿京沾着枕头就睡着了。推着车走了一个晚上,在水里扑腾得差点真的送了命。身子冷,心更冷,真的 累了。
这一睡就是一天一夜。阿京是被饿醒的。阳光照在宿舍的阳台上。同学们都上课去了。胃疼得厉害。泡下一 包方便面,三口两口地倒进肚子里。阿京披头散发坐起来。镜子里的人脸上仍青肿着,眼眶是黑的,眼圈也 是黑的。瘦得恐怖。活像刚从地狱出来的女鬼。
阿京叹一口气。慢慢地梳头。自从家里出事,老师和同学都同情她,也关心她。只是,再多的同情和关心, 都只如自窗外吹来的风,淡淡地拂过脸颊。仅此而已。
心上有了洞,没什么能补。
想起脚上的伤,阿京扳起脚来看。它竟愈合了,结了极恐怖一长道疤。如一条蜈蚣趴在脚底。怎么好得这样快 ?那天洗澡时是眼花了?
既然好了,也不用打针了。拿出床头小柜里的存折,阿京翻来覆去看了一会儿。
母亲说她打了钱在上面。够她用到大学了。叫她不要去找她了。离她远远的。
现在,真的是没爹没妈的孩子了。阿京对着镜子里的人咧嘴笑了。 从今天起,自己疼自己吧。
到了银行,阿京把存折塞进登折机里。吱吱响起打印的声音,再吐出来,阿京拿起来。瞟了一眼。立刻瞪圆 了眼睛。
用指头点着数一数。没错。五个零。40万。
阿京愣在登折机前。母亲是个小学老师。父亲在商贸公司。虽然生活还算小
浴水重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