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然中惨呼了一声,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打惊得站起来,等稀里糊涂地明白情况,又跌坐回椅子上,觉得额头眉骨处火辣辣的疼,粘乎乎地 似乎有东西粘在上面,想要伸手去摸,旁边有人提醒:“小姐,别动,流血了。”
空姐提了急救箱来,用棉签擦拭,仔细看过以后安慰着:“还好啊,只是砸了一小个口子,消过毒后贴上大号的创口贴,不会有太大的 问题。不用缝针的。”
阿京瘫坐在座位上,任空姐细柔的手折腾。心里连连哀叫:这算怎么回事儿?时运不济?或者霉运当头?坐 个飞机会被龙头拐杖打到?还砸出一道口子来,往下粘粘地流血!说出来阿锦一定要骂是鬼扯。
上过洗手间的老太太过来,站在正处理伤口空姐的旁边凑着看了又看,连连地说着对不起。
阿京苦笑着摇摇手。老太太满怀愧疚地被扶着坐回前面去。
伤口处理完,阿京拿出一本书来盖在头上。耳朵里塞着MP3。什么都不要想了吧?万一飞机失事,那也是命 中注定了。
还好接下来一路顺风。下飞机时,作为致歉,空姐送了一款漂亮的航空公司的挎包给阿京。阿京不客气地接 过来,无论如何,是在万米高空上吃了皮肉之苦啊。值得留个东西作纪念。
出了机场,阿京拦着一辆的士直奔公司驻点。新建的分公司才招了些销售人员和两个主管。都在负责开拓市 场的事宜。
没有太多时间休息,第二天一大早阿京就开始忙。人手不够,办公室里空空荡荡,最起码的传真机打印机等 设备都没有。
阿京兼起行政与人事两桩重任,一上午便去采买办公用品,下午还要联系
飞来的不是横祸(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