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额头 上,随着吊杆的抖动摇摆。
老天。阿京在心里面只念阿弥佗佛。再差一点儿准头,恐怕就要将眼珠子划拉着勾出来了!阿京额头上立马 就冒汗了。看来真要多做好事多积德。这两天不是一般的倒霉!
络腮胡的男人小心翼翼地把创口贴给扯下来,把鱼钩取下来,扭头就给了小孩儿一巴掌:“不要命了,叫你 不要玩!”
小孩儿大哭起来。男人又回头来给阿京赔小心:“实在是对不起,小孩一定要买这个,贪玩,刚刚不小心甩 出来了。”
阿京摸摸额角,皮肤很滑,有一点小凹痕。昨天的伤口竟已经落疤了,倒没什么。当下也就不计较,勉强扯 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没事,没伤到。”
男人很奇怪地看看阿京的额头,左瞄一下右瞄一下,又看看手里的创口贴,说道:“没伤口啊。这东西可以 丢了,是吧?”
阿京点点头,不想再理他,快步走出去。一路提心吊胆。生怕又遭遇飞来横货。幸好,一路平安无事。
下午就开始招聘。幸好之前已登过几期广告,在总部时就已经联系并预约过。匆匆叫送了一份快餐,三两口 吃过,又马不停蹄地进行人员面试。
连接两周,阿京犹如上紧了发条的闹钟,嘀嘀答答疾走,没有一刻停歇。
这里没有认识的人,也没有烦心的事。爱情?好陌生的东西。阿京根本没有时间来感伤。偶尔接到阿锦的电 话,说不到两句,便被匆匆的事务打断。阿锦在电话里怪叫:“他们给了你五倍的薪水吗?还是你和他们签 订了一份卖命合同?”
阿京抑制不住笑起来,把电话挂掉。
飞来的不是横祸(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