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然是听得一清二楚。
阿锦一把推开他,坐起来,想了半天,愣没想出一个什么人可以帮忙。和阿京结交这么多年,没见阿京生过 病,心中难免担忧,想着阿京在川城人生地不熟,叶酒保又是个男孩子,总不能好好照料,纵然有川城的分 公司,大概也是看望一下,走走过场。一时这里找人那里问话,闹得鸡飞狗跳。偏偏自己却还脱不开身,不 能飞过来看看。
孙禹浩被她闹得,哪里还睡得着,穿了睡衣起来,洗了一把脸,又倒了一杯水放在桌上,听着阿锦嘀嘀咕咕 翻电话簿找人。
坐在边上看了一会,忽然想起来:“路安昨天打电话来问我要一首背景音乐《归去来兮》,说要在下期节目 中介绍相侯祠。相侯祠不是就在川城?”
“路安?”阿锦的眼睛一亮。“就是交通台那个声音迷死人的家伙?”
嗯。孙禹浩点头。“上次聚会时,阿京好像对他满感兴趣的。让路安代表我们去看看她,倒是不错啊?”
“岂止感兴趣?”阿锦丢下电话站起来:“是他的安迷啊。阿锦和我说过,她会吻杨本虎的脸,听路安的声 音。这是两件人生乐事。现在一桩乐事毁了,是不是另一桩乐事就逼近了?”
阿锦简直要在房间里跳起舞来:“平子你看,有这句话的吗,当上帝在你面前关起一扇门的时候,一定会在 另一边为你打开一扇窗。如果让路安去看阿京,说不定结识一下,以后可以让京乖乖听着路安的声音,吻着 路安的脸,那不是要变成最令人疯狂的事情?”
“胡话连篇。”孙禹浩为阿锦强大的想像力折服,但还是翻出手机来,已是凌晨两点多。这个时候打
山不转水转(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