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要跪下时,朱松一个箭步上前扶住鲁祭酒,“先生不必多礼,是朕来晚了,差点让先生遭遇不测,朕心痛啊!”
说着,朱松的眼眶都红了起来,看得出他对鲁城这个老师是发自内心的尊重。
可他越是这样,越是让跪着的几人心中不安,当然,于皓除外。
“蒙陛下挂念,老臣无以为报啊!”
鲁祭酒感动不已,当即老泪纵横。
“多亏了于公子妙手回春,否则老臣就再也见不到陛下了。”
朱松点点头,平复了下情绪,正色道:“于皓,你也起来吧,国子监发生的事朕已经知道了,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本事,朕深感欣慰。”
“谢陛下。”于皓起身,老实地站在一旁。
对于朱松知晓了国子监发生的事也没感到意外。
毕竟像国子监这样重要的地方,怎么可能没有朱松的眼线?
但这句话传入太子耳朵里,却让太子浑身一震。
果然,朱松的下一句话就让太子如坠冰窟,“太子殿下!东宫之主!公主持剑刺杀驸马你装没看见,祭酒受惊倒地你也浑然不知,出了事首先想的是保全自己,丝毫不顾及兄妹情谊,你这太子,当得好啊!”
说到最后,朱松的语气已经冰冷无比,一股无形的杀意顿时笼罩住了在场众人。
太子一下子瘫倒在地,浑身已被汗水浸透,整个人抖得跟筛糠似的。
他知道,朱松真正生气的是鲁祭酒差点殒命。
但他当时只顾着看戏了,根本没有注意到鲁祭酒晕倒了啊!
“是我要杀于皓,也是我把鲁祭酒吓晕的,跟皇兄没关系!”就
第七章 禁足(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