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半截开肠破肚、血肉模糊的动物尸体,从皮毛看,是一只死去已久、还被吃了一半的驼鹿!
Shit!许宁染在心里大骂一句,意识到大事不好。
看驼鹿露出的白骨上面,森森齿痕,不算很大但明显很尖利。她这一脚,是踹了哪只野生肉食动物的饭盆儿了!
许宁染走的是一条登山道,虽然雪季前后,苏摩士的旅人和登山队伍都会大幅度减少,但山上的护林员、偶尔过来的探险者常走的还是这条路。按说,动物都不太到靠近道路的地方来。
但凡事都有例外。正如人有傻-X,动物也有二-货!大概路上几天没人走,碰上哪个没经验的蠢动物了!
许宁染来苏摩士不止一次,虽然没有跟动物较劲儿的经验,但混外交部时,好赖也在战乱过驻扎过两年,关键时刻特冷静,是她的优点。即使不冷静,也能装得特冷静。
反手从背包外侧抽出防风火把,拇指按在点燃的电动钮上。另一只手就按住了腰间的皮套。
——那只皮套里,有一只小巧的手枪,装载五发子弹!
来这种无人的野外,什么防护都不带许宁染才是脑子抽着了。
她看了一眼一侧的山峰。厚厚的白雪和冰挂,将这座尖棱断崖横生、犹如倒扣的山体掩盖得严严实实,距离宁染所在的小径不足五十米,没有足够长的平地缓冲,而小径的另一侧不远,就是向下延伸、陡峭的山谷。
另一侧的山体不足百米远,这样的地形,一旦开枪,许宁染默默掂量积雪崩落的可能性。
没等她想清楚,身前几声粗喘,一个灰不拉几的影子出现在雪堆后面。
一条狼
雪域杀机(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