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嘟囔两声又没敢说出什么。
但是两个小时以后,他来敲房子门,告诉刘大仁说,仓库的角落里,藏了一台无线电发报机,不知道是哪个年头的老古董,而且是坏的!
这孙子!肯定早就发现了,憋着坏就是不说,能少一事绝不多一事,典型的外国个人主义,自私自利!可能,也还是不太信任刘大仁和许宁染,尤其是刘大仁,总觉得这年轻人要把他卖了换钱。
刘大仁大喜过望。无线电发报机这个东西,无论军方还是民间差不多都已经淘汰了,换上了更好的卫星通讯频道。但其实,在一些极端条件下,无线电、代码,这些东西,仍旧是最为稳定可靠的。
坏了不怕,在他手上,造个发报机大概困难,修理一下机械,是男人们的拿手活儿。
问题是,这玩意儿修好,传送代码的范围其实很有限,而且,就因为无线电在很多地方淘汰了,有没有适宜的接收装置、将会传送到哪里,也是未知数。
刘大仁坐在原地沉思了一会儿,在发报机上滴滴答答地,按下了一组代码。许宁染和托拉斯都不懂这个,军方现在还在使用的少数代码,具有比摩斯电码还要复杂的套路,而且各国之间未必相同。
“你发到哪儿?”托拉斯问。
“苏摩士维和军。”
“你疯啦!”托拉斯大惊小怪地说:“苏摩士的军方现在先进的很,还收不收电码都不知道。而且,你知道苏摩士这边的代码?就算发过去了,你这一个民用信号,军方谁理你?”
他本来还指望刘大仁能实际一点,发发求救信号到周围的村镇什么的呢。
“我不用他们理我。”刘大仁简短
罪恶之地(三)(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