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眼下的案情,却等于一点帮助也没有。
刘大仁提前并没有打电话说要来,许宁染看见是他,倒也不惊讶,开门让他进来。
“你吃饭了吗?”他柔声问她,一边坐到沙发上,把路上买来的水果放到果盘里去。
许宁染摇摇头:“不是很有胃口。你吃过晚饭了吗?”看看他的一脸疲态,立即了然,说道:“你等等。”
她进了厨房,开始忙乎。刘大仁张嘴想说你刚刚出院,不要忙了,却又舍不得这一刻自然的温馨,站起来,跟到厨房门口去。
细面和牛肉汤都是现成的,她煮一碗暖暖的牛腩面,在上面洒点橄榄油,放上小块新鲜的西红柿和几朵碧绿的荷兰芹。才盛在碗中,已经让他食指大动。
“我没怎么见过你吃面。”刘大仁问。
“嗯,我比较喜欢米饭。”
“那你的面还做得这么好!”刘大仁惊叹。许宁染微微笑了笑,没有说话。
陆韬之前在军队基层,执勤很辛苦,把胃熬坏了。平时还好,到不舒服的时候,只有这种香香软软的面才最和他的胃口。许宁染会做好几种养胃的汤,跟这个也有关系。
你为一个人学到的东西,有时那个人都已经走了好远了,习惯却顽强地留在你的身上,像是一个傻乎乎的证据,提醒你爱过。
没去餐桌旁,刘大仁把托盘端到茶几放下,坐在柔软的沙发里吃。过两分钟,许宁染也端一杯花茶,赤着脚,窝进长沙发的另一头。
“你累了吧?”刘大仁说:“不用管我,你早点去睡。”
许宁染摇摇头:“我陪你说说话。”
他漏夜前来,可不就是想
我要你,是因为我想要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