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所以在许宁染和家人发生冲突时,愿意把耳朵捂起来不分青红皂白,把愤怒的矛头对准了许宁染。苏颜忽然想起当时在家附近的城市公园里,刘大仁说过的,陆家门槛太高,只是因为陆韬愿意!
清醒时看人,太心寒。所以有时对赵燮,苏颜不也跟许宁染一样,逼着自己糊涂?
“那你现在又陪着他……”
“不会太久了。”许宁染的语调很慢:“颜颜,这一次,我不知道陆韬有没有想通什么,但是,我想通了。
如果当时我在苏摩士,他就那样死去了,我又能做什么?什么也做不了。这世上,很多事不是我努力就可以,命运不配合,对方不配合,任何一个,折磨的都是努力的这一个人,而我的力气早就用光了。
,安得长苦悲。生离,也不会比死别更难。”
陆韬大难不死,心理脆弱,他要的只是这一段的陪伴。那么,就用尽剩余的力气,陪他走完这一段,当做对过往所有情意的告别。心不是不痛,但是,如果一定要熬过漫长的心痛,才能放开他的手。
那么,这颗心,不要也罢。
刘大仁,你听明白了吗?这颗心,不要也罢!
车子在许宁染楼下“吱——”地刹住,刘大仁坐在驾驶座上头也不回,声音里满含怒气:“下车!”他自己却岿然不动。
许宁染明白,他是不准备上楼去了,一句话也没有多说,安静地下了车。她甚至没有跟他打招呼,第一次这么没礼貌径直上楼了。
既然给不了他什么,对他不好,就是对他好。
苏颜却在车上磨磨蹭蹭半天,刘大仁也不回头看她,粗鲁地说:“有屁快放!”
借如生死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