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血迹,又有丛密的头发覆盖,居然一点痕迹也看不出来!
“当时我正值第八重境界与第九重境界交汇之时,千骸百孔正处于极度紧张状态,即使不受任何人的打扰也很容易走火入魔,何况这种致命的偷袭!
“本来,我体内的各种气流正本着九九归一之法源源向头顶要穴中汇集的;李瑞允一针扎入,百股气流无所适从,四处奔散,在我体内纵横交错,我的胸腔如同爆炸一般……我大口吐血,之后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白衣人说到后来已是声嘶力竭。往事历历,十年的时光流逝,却丝毫流不去铭刻于心头的仇恨。
练南春木然道:“后来呢?”
白衣人道:“后来我醒了,醒来觉得自己似乎躺在一个阴暗潮湿的地方,伸手不见五指,我挣扎着伸出手去摸,触到之处硬邦邦的,浑似木板;再摸,触及一些沉甸甸的珠玉首饰一类的金银之物,还有一物长长的,硬硬的,我想大约是把宝剑了。
“周围憋闷之极,我知道我是躺在棺木里了。我想一定是李瑞允这狗东西干的,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昔日我待他恩重如山,情同父子,未想他竟恩将仇报,这样对我。
“我虽然恨得咬牙切齿却无计可施,因为我此时功力尽失,别说冲破这棺木逃脱,就是VLa一下也很费力。我正绝望之际,忽听棺木颤动的厉害,又听棺盖吱吱作响,好像外面有人要撬开这棺木。”
“隐隐又听一个贪婪窃喜的声音道:‘里面的金银珠宝绝对少不了,至时咱们四人平分。’ 又一人道:‘弟兄们的口风千万把严了,否则走漏了风声,让李帮主知道了,咱们可是吃不了兜着走。’ 又一人道
第70章 原来练南春的父亲练亭中并没有死(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