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瞥见青年面无表情的闭上了双目,可其内伤心欲绝的哭声却依旧回荡,久久不散。
“呵…呵呵……怎么可能?当是某家看错了……”
御前班直晃晃头,重新站立回自己的位置。
……
隔日,徽宗及显肃皇后死讯昭告天下,重礼发丧。
当日任秦桧为枢密使,地位仅次于抗金派的宰相张浚。
旬日后召岳飞入朝觐见,岳飞密奏曰:金虏拟遣归丙午元子赵谌(靖康元年四月册立的钦宗与朱皇后长子为皇太子,后被俘北上,此时已近二十岁)来承继大位。
帝位不稳,本来只想做做样子给朝臣看的赵构再也坐不住了。
次日再召岳飞入寝阁,作《良马对》,委以中兴之事,官职升至荆湖北路、京西南路宣抚使兼营田大使。
不过月余,又罢庸将刘光世,缴其兵权归于岳飞。
至此,抗金形式空前强势起来,朝廷内外皆言北伐。
若一直如此,则兴复中原有望、大宋国运或可再续百载。
可惜……朝中有奸人当道啊!
……
清早,激烈的肉体拍击声自秦府后宅响起。
“啪、啪、啪——”
“官人,你这是干嘛?!”
我是秦王氏,万万没想到我的枢密使丈夫居然疯了。
一大早上的就……
孟可站在铜镜前,伸出手难以置信地抚摸着自己的脸。
铜镜中,自己长须髯、美姿仪,一身白色内衬,看上去不似普通人。
可、可这是秦桧,而且是已经做了半辈子坏事的秦桧啊!
上
第一章 待从头,收拾旧山河(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