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伸手比对一番。这些挠痕都是横着的,另外根据这挠痕所在的高度,他应该是蹲着或者盘腿坐着时,横着挠出来的。
我联系着那个酒瓶,试着再做了几个动作。最后我有个最可能的猜测,这人靠着墙坐着,一边喝酒,一边忍不住的挠了几下墙。
我继续往下分析。没多久,胡子回来了,他一进来,就嚷嚷说,“他娘的,其他屋子里连个酒瓶的影子都没有。”
等他看到我那么古怪的坐在墙角,他咦了一声,又凑过来。
赶巧的是,我这时右手正对准那几条挠痕呢。胡子冷不丁以为是我挠的,他骂了句,“小闷,你变态啊?手爪子不要了?”
他这话倒是又给我提醒了一句。不管是谁,这么挠墙,尤其还挠出这么深的痕迹,他一定很疼。
我总觉得,这个酒瓶和挠痕很可能有猫腻,我跟胡子提了一嘴,也拿出手机,先拍了几张照片。
胡子劝我,说凶手已经被抓到了,你现在光凭一个酒瓶和几个挠痕,咋又变得多疑了?
我没跟胡子多再针对这个问题多说什么。我俩很快离开这个村屋,又按照资料上提供的地址,一起去了屋主现在的住址。
这住址在市里,而且是一个小区的一楼。按资料上说,屋主是个七十多岁的老寡妇,我俩站在她家门前后,胡子使劲敲了敲门。
大约过了十几秒钟,就当我俩以为这老寡妇不在家呢,屋门打开了。
一个住着拐棍的老太太,站在我们面前。我看着她,还忍不住的又跟胡子对视一番。
这老太太是个罗圈腿,驼背的厉害,尤其她那一脸皱皱巴巴的褶子,让我冷不
第三十四章 挠痕(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