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我有些心事,就没太活跃,闷头走着。刀哥跟我一样,尤其他那嘴,就跟挂了两根肥香肠一样,就算想说话,也费劲。
胡子倒是挺健谈,期间还问小马猴呢,“我们现在是一等奴,是不是地位还不错?”
小马猴让胡子别乱开玩笑了。他又补充说,“一等奴的地位是最低的好不好?”
胡子不认同,或者说有些不接受。他还反问,“就算是奴,但也是一等吧,总比二等奴和三等奴要强吧?”
小马猴再次打击胡子,说梨王手下,除了贴身随从和像大毛一样看家护院的打手外,其他人全是一等奴。
胡子骂咧几句,那意思,这梨王真他娘的是个傻货,既然奴隶没啥等级,又弄什么一等不一等的嚼头?
我倒是没胡子这么多“愤青”的想法。我心说我们也不是注定一辈子当奴隶,现在只求有个安身的条件,又何必在乎这些呢?
这样又走了一会儿,我们来到一个小破楼的近前。
这是个三层楼,面积挺大,却没什么单元门的说法,只是在一楼有个入口,而且乍一看,很多处的楼体和空空的窗框上,都长着白毛。这跟小岛潮湿的环境有关。
胡子念叨句,恶心死了。刀哥呵了一声,表示赞同。
小马猴并没继续送我们进去的意思,而且按他说的,这楼里的空房间不少,只要目前没被人住的,我们都能随便选,随便住。
小马猴随后跟我们告别,他还急匆匆的一路小跑离开的。我猜他要回到种植园。
我们仨不想一直在小破楼的门口干站着,就先后走了进去。
这楼里的气味不怎么好闻,甚至毫不夸大
第五章 不乐观的局势(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