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我问,“怎么回事?”
我犹豫着,因为我这种不好的直觉没啥依据,我也不能把它当做理由说出来。
我就换了个方式,跟狐姐强调,“对手气势正旺呢,咱们等等再出场也行。”
有些随从嘘了一声,不认同我的话。当然了,他们做不了决定,嘘不嘘的无所谓。我依旧看着狐姐。
狐姐沉默几秒钟,但她听取了我的建议。
她对大毛说,你趴一会儿。
大毛拿出不情愿的架势,甚至扭头对我一呲牙。
丑娘那些人看大毛不上场了,都显得有些不乐意,尤其龅牙女,隔空舞了舞镰刀,问我们,“一群懦夫,怎么?不敢跟我打了?”
随从们对此骂声一片。我不理这些,反倒又往大毛身旁凑了凑。
我们一直等了大约一支烟的时间,我发现大毛流出的鼻涕是越来越多,他不像人一样,用手是抹鼻涕,只会跟狗似的,用舌头往上舔。另外,大毛就跟突然得了一场急病一样,显得有些衰弱。
其实别说大毛了,几乎所有随从也都开始流鼻涕了,包括狐姐。
我心说自己的自觉真没错,这鼻涕大有猫腻。但问题是,为何我和胡子没这症状呢?
有随从也发现这个问题了,他搓着鼻子,提醒大家。
随后有人把这事想的复杂了,他嚷嚷着,说丑娘她们做鬼,一定是给咱们下毒了。
胡子呵了一声,反问随从,“怎么下的毒?咱们来到这之后,既没吃饭又没喝水。”
那随从想了想,又接话说,“空气传染,她们在空气中下毒。”
我算服了这随从
第十六章 七伤拳(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