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盯着刀哥。刀哥吓得一哆嗦,但有气无力的念叨着,让大毛别过来。
胡子对刀哥没啥感情,他默默站着没动,而我纯属被同情心一带,往前凑了凑,最后蹲在刀哥面前。
我问刀哥,“怎么样?”
我担心刀哥受啥很严重的内伤,谁知道刀哥嘎巴嘎巴嘴,回了句,“我饿!”
我心说好嘛,都这德行了,他还有食欲,这证明这小子一点事都没有。
我又抬头看了看狐姐,我想让狐姐出面,叫人给刀哥弄点吃的,哪怕是土豆也好。
但狐姐猜到我心思了,她摇头说,“咱们的食物很紧张,外加一等奴吃饭的时间刚过。”
这话言外之意,我都听明白了。
我又大度一把,说把我的晚餐让出来,让刀哥好好吃一顿。
我这举动,让很多随从误会了,以为我跟刀哥有啥过命的交情呢。而且碍于我的身份和面子,有随从立刻把刀哥搀扶起来,带他吃东西去了。
其实我到现在也真不太饿,就摸出烟叶,想找个空地,坐下来抽只烟算了。
那些随从不能一直这么等着我,狐姐对这些人示意,让他们别耽误,这就吃饭去。随后狐姐往我这边走过来。
胡子很够意思,陪着我坐着,他也跟我悄声说,这顿他不吃了,陪我。
狐姐对我俩吃不吃饭的做法,并不感兴趣,她过来后,反倒话题一转,跟我俩说,“今晚你俩可能要辛苦一下,带一批随从,再去一趟岛中央的养殖场。“
胡子想岔了,咦了一声反问,“难道晚间还有打斗?我们还要争什么?”
狐姐摇头示意。而我一细细琢磨,
第十九章 不过分的要求(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