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选中的人可以成为我俩的手下,做一名南地头的随从。
刀哥又指了指自己,说他身子骨挺壮,外加跟我俩关系这么铁,如果真有这好事,希望我俩能考虑到他。
我听明白了,这爷们是来毛遂自荐的。另外我心说他的耳朵倒挺灵,狐姐交代我俩的事,也不知道他从谁的嘴里挖到了。
换做平时,能从一等奴升级为随从,这绝对是个优差,毕竟伙食和各方面的地位,都会上升一大截。问题是,这只是个假象,那些随从每天都要吃充满毒素的炖肉和鸟蛋,久而久之,早晚会变得人不人鬼不鬼。
我单从这方面考虑,尤其真把刀哥当朋友了,我一下子脸沉了下来。
至于胡子,更是不客气的哼了一声,说这事先不急,等改天再跟刀哥下结论。
刀哥耍了个滑头,这期间故意掏出一个打火机,他也不吸烟,光是把打火机打着了,借着火光,他能看清我俩的表情,另外他盯着胡子的嘴,咦了一声。
胡子不明白刀哥这举动的意思,念叨句,“怎么了?”
我顺着往胡子嘴上一瞧,他的一个门牙上沾着一个写着字的纸屑。
我猜是他刚刚嚼纸条时,不小心弄上去的。我给胡子提个醒,胡子立刻把这个纸屑摘下来,又使劲一搓。
刀哥拿出怪表情,不过稍纵即逝,随后他又干笑着,试着求了几句。
胡子对刀哥置之不理,而我说了几句不疼不痒的话,也隐隐点了他一句,让他回去休息。
刀哥最后也看出来了,他这请求,一时半会是不能成了。刀哥看了看窗外,又说,“算了,都十二点了,两位兄弟早些休息吧。”
第二十九章 偷袭(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