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成是一个软硬不吃的家伙。
“那就让别人走啊,有法必依,执法也是要有依据的嘛,不是某一个人说怎样就怎样的嘛。”招国培巴不得赖继才马上放人走。
“招镇,你是行政一把手,你来说句话啊,郭书记呢?让郭书记来说句话啊。你们都不来,让我怎么办?你们不在,他是这里最大的,我可以不听他的话吗?”赖继才真的无奈得很。
“郭书记今天去市里开会了,我打他电话看看有没有开机,你跟范思成说说先让那些人回去,现在这样算什么事嘛。”本来,所以选今天开拍,就是因为郭振声要去开会,免得他在场发现什么,哪想到会弄出这样的事的。
招国培挂了赖继才的电话拨郭振声的号码,巧的是,郭振声竟然开机了。
郭振声听了招国培的汇报,说了一句乱弹琴没凭没据的,怎么可以将人扣下呢,他想干什么。郭振声挂了招国培的电话,但却没有马上给范思成打电话。因为他很清楚,范思成虽然冲动,但是如果真的没有一点儿问题,他是不会这样的干的,十有八九这场拍卖会有问题。但是他也猜得到,范思成现在一点证据都没有。
点了一支烟吸了几口,郭振声决定给范思成打电,先放人回去再说,把人扣在这里算什么,事情搞大了最后可能吃亏的是自己。
其实,范思成并不是真的将这些参拍的人扣下审讯,他又不是法盲,自然知道自己根本没理由扣下这些人。即使自己推测的是事实,但没有证据依然不能扣人。扣人,不能单凭自己的推测的。
他不许这些人走,是要观察他们的反应罢了。
不管多例害的人,如果他心里有鬼,当然阴
237:不是傻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