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她当然想不通的。而且,这不是升任,而是有点放逐的味道。
“无论在哪里,无论在什么岗位都是为人民服务嘛。”范思成心情很不好,但是他不愿意在两个下属面表露,所以,不停的给陈新才打眼色,让他先带何洁文下去。
“我…我……。”别说何洁文,换谁突然被放逐都会想不通,但是,作为下面的小鬼,当神仙打架的时候,要有被殃及的觉悟。
陈新才刚才是一时冲动,所以和何洁文跑来跟范思成要说法,现在冷静下来了他就明白,这并不是范思成可以控制的,新上任的招代书记现在是一把手,他一向和范哥不对付,现在有权了肯定要插手范思成的“地盘”了。
何洁文还想说什么,却被醒悟过来的陈新才拉走了。
虽然心情很不好,非常郁闷,但是为了安抚何洁文,晚上范思成还是请何洁文和陈新才吃饭,准备给他们说几句心里话。本来,他是想将招商办的人都叫出来的。但是他想想,招商办里自己较了解的就是何洁文和陈新才了,其它人难保没有被招国培收买的人。所以,最后只叫了陈何二人。
吃饭的地方是农家小馆,这里俨然成了范思成的私人食堂一般,只要在镇上,如果赶不及在百味公司吃饭的话,肯定就到这里弄一碗粉或一个快餐打发自己。
“怎么,还在怪我啊?”坐下后,范思成亲自给他们倒了茶说。
“没…没有,都是我不好,没…没弄清楚情况就跟范哥闹,我现在知道这都不是范哥可以控制的。”何洁文双眼一红,泪水溋眶,赶紧将头埋在胸前。
“在之前的经建办,后来的招商办,到现在的副镇长,全因为你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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