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
“你意思是可怜我,知道我的钱是流血流汗换回来的,所以不要我的钱?”
“有点儿这个原因吧,主要是, 我发现你小子是真想做事的人。”
“你很会拍马屁,要是混仕途大有可为。”
两人说说笑笑,八十多公里路程很快就走完了。
进入石城市区,照李永雄朋友的指点,兜兜转转的在市里转了几条街,终于在一个排档旁停了下来。
范思成跟着李永雄下车,走到一棵树下只有一人独饮的桌子那儿。
“老贼……。”李永雄对那独饮者叫道。
“他妈的李叉红,老子叫老拆,不叫老贼。”从在那桌旁的独饮者骂道。
“哈哈,说了让你多读点书的,老资格拆家,不就是老贼嘛。”
“嗯,你解释的好,所以李永雄就是李叉红的,永就是叉叉,叉叉来了大姨妈就红了,所以你叫李叉红。”
“他妈的,真说不过你这种老贼,给你介绍一下,我兄弟范丘八。”
李永雄拍了拍范思成的肩旁说:“叫老贼,嗯,要叫老贼哥他肯定很高兴,你千万不要叫他叔啊,这老家伙不认老。”
范思成这时候才看清坐在树影下的独饮男子的大概模样,他发现,老贼真的老了,竟然是一个六七十岁的老大叔,果然是老贼,老而不死为贼。
不过,这老贼虽然老,但精神貌似非常好,一点都不像一个老人。
“老拆哥你好。”范思成学着江湖人那样抱拳说。
老拆抬头看了一眼范思成,突然很惊讶的睁大了双眼,本来浑蚀无光的双目此时竟然变得明亮如星,精光四
608:老贼(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