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用词不当,如果我们真的欺人太甚,让纪委或检察院直接行动就是了,用得着这么费力气吗?”
“你们不仅拿走我的帽子櫈子,还要摘走我的桃子,那还不是欺人太甚吗 ?还有比这更欺人的吗?”
“我们不拿,你的帽子櫈子都留得住了?不要整天怨人,我们帮你保留了你名节,这比什么都重要,我认为你应该马上病退才对得起我们。”
“哼,谁都有名节的,套用纪委说的话,只要用心查,没有没问题的干部。逼急了我,我会让大家的名节都归零。”
对方并不太相信陈庭芳真的有什么证据可以将别人拉下来,但是她不敢赌,陈庭芳把持龙乡那么多年,上上下下都是他的人,他要拿一点别人的把柄,还真的不难。万一,他真的有心留下了什么,把他逼急了鱼死网破,那就太不值得了,那简直是拿瓷器去碰别人的烂瓦。
“这世上,什么都是有价的,你开个价吧。”
“沈先进代理我的位置后,空下来的常务副给我。”
“你还不死心啊,还不愿意退啊。”
“我帽子位置都给你了,桃子也让你摘了,我只是保留一个副职看着我桃子成长而已。”
“哼,我看你是心有不甘吧。“
“就算心有不甘,我帽子都摘了,位置都让了,我还能干啥?城街楼计划是我的心血,从政这么多年,小打小闹的事干过一些,但是说到真正的成绩,就是城街楼了。政绩给你们没所谓,但我必须有人看着这个计划完成。”
陈庭芳说的很是情真意切,带着哀伤,让人听了很不舒服。
“好,答应你。”
679:博弈结果(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