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于是,他的目光和声音都柔和了下来,说:“案卷里写着你告诉警方,说江河出事那晚你曾接过一个电话,后来证实确实是从江河出事的房间里打出去的。”
“我早就猜到了。”
“嗯,这也难怪,马上就要结婚了,心有灵犀也是很正常的。能不能谈谈江河这个人?”
白璧显得有些冷淡:“没什么好说的,他就是这么一个人,你们应该早就调查清楚了。”
“白璧,你不要害怕,我只是来调查一些问题而已,你只需要把你知道的告诉我就可以了。”叶萧尽量说得温和一些。
“他从来不会和别人结怨,不会有什么危险的社会关系,他没有任何不良嗜好,身体也一直很健康,也许只有天知道他是怎么出事的。”
“天知道?”叶萧重复的语气有些奇怪。
“告诉我,江河到底是怎么死的?”
“如果我知道,现在就不会来找你了。至于具体的情况,我现在不能告诉你。”叶萧停顿了一下,然后又看了看白璧的眼睛,几乎是情不自禁地,他在心里暗暗地责怪自己,他知道这样会让对方产生误解,尤其是像白璧这样年轻漂亮的女人。可是,他不得不承认,白璧的眼睛非常有吸引力。他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情,以严肃的语气问:“对不起,你能不能告诉我,在江河出事以前,你最近一次见到他是什么时候?”
“是他从新疆回来以后的那一天。那天晚上,他来到了这里,告诉我,他刚刚随着考古队下火车。他显得非常疲惫不堪,说话也很吃力。特别是他的眼神很奇怪,似乎有些东西瞒着我。他只在这里停留了一会儿就急匆匆地走了,没说什么特别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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