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这次也是,小姨还带我去医院打了点滴。”
江暮染哭笑不得。大多数女孩都经历过痛经这一痛苦经历,没想到傅天真居然不知道。当然,不知道最好。知道了以后就该更加注意照顾身体。
“集合!”
周桂翠已经来了。当看见傅天真,先是眉头一皱,然后又舒展开来。
“傅天真,出列!”
傅天真站了出来。她请了几天假,已经跟不上九排的进度了。
“军训汇报表演你来当排头,举旗子。”周桂翠说道。
“啊?”
“啊什么啊?!才请了几天假,该怎么回话都忘了?”周桂翠一如既往地严厉。
“报告教官,为什么是我?我不行的。”傅天真说道。排头举旗的人相当于一个排的门面,理所应当该是整个排表现最好也最合适的。傅天真怎么想也没想到会轮到自己身上。她下意识看向了江暮染。
江暮染冲她鼓励地笑了笑。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你只用回答,报告教官,是。”周桂翠说道。
“报告教官,是。”傅天真说道。
“好,归队!”
周桂翠满意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