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一种可能性,惨叫和哀嚎都只会使对方变本加厉,既然不想让他们得意,那就只能憋着。
尽管姬霄很想睁开眼睛看清自己目前所处的地方,搞清楚当下的处境,可疼痛只能让他从药效中短暂地清醒:他的眼皮在重力的作用下,有如山岳般沉重,不断往下耷拉着,好不容易睁开看了一眼,又一下子闭上了。
一道道火辣辣的疼痛感,接连从后背,胸口,腹部……全身上下各处传来,那种被鞭笞的痛苦,姬霄很想把它和被父母打骂的感觉联系起来,可惜家庭环境实在不错,现在也只能强行当作是这么一回事,好让自己好受些许。
现在这世上,有资格鞭笞他的,除了死者家属,也就父母罢了……
他已经有点搞不清楚了:到底什么是真,什么是假——什么在自己的生命中确切发生过,什么又是药物尚未灭去的泡沫里的虚幻流光。
鞭子的抽打还在不断继续着,可皮开肉绽、遍体鳞伤的姬霄身上,似乎已经再无能够下手的地方了。
见姬霄眼睛已经闭上了许久,在疼痛下也无睁开的意思,旁边一个安保指了指绳索,吩咐道:“快要昏死过去了,解下来吧——记住,要护住要害!这个重量的东西,你就是扔个米袋,都有可能把外面的袋子砸裂开!要是病人死了,我们几个无论如何都交代不上去!”
听闻此言,几个安保走上前去,手忙脚乱地解开了绑在姬霄脚踝处的绳索,护住后脑勺之后,如同抛死猪一般把他抛到了地面上。
“队长,今天就到这里结束了么?”旁边负责录像的安保人员向刚才发号施令的那人问道。
“就算天天换着花样录,受害者家属很
秋后算账 第二百二十四章 倒吊(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