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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姬霄轻车熟路地打开自己笼子外边的那个密码锁,从笼子里爬了出来,打量着这地窖当中,周围的所有东西。
等等……短短这么一小段时间里面,他是怎么打开一个有一万种可能性的密码锁的?
莫非——真是运气使然?
当然不是,答案就藏在他之前想出的那个妙计当中。
事情还要从他想出那个计划时说起。
由于伤口又发疼又发痒,姬霄一边呲牙咧嘴地看着外边的密码锁,好不容易把手挤出去,将那锁扒拉了进来,才开始烦恼要怎么破解这其中的密码。
“记录倒是简单——血书就行了。要是天天被打,我估计血这种东西到时候就成了廉价至极的东西了,”他有些乐观地自嘲道,“可问题是,在他们回来之前,我来得及输入多少种密码组合呢?”
“……原始密码和我最后尝试的密码又要写在哪里?要是写在大腿之类的地方,之后又被施加水刑,冲掉了怎么办?要是写在地上——换牢房了怎么办?”他一边摸着伸出手去够锁扣时刮擦到的伤口,一边发愁。
正当姬霄一筹莫展的时候,他看着残留在笼子栅栏上面的新鲜血迹,突然想到了什么。
“对了!”他一锤掌心,兴高采烈地自言自语道,“我何必去试所有密码?反正那些穿着制服的狗腿子,他们知道密码,不就行了么?”
想到这里,他强忍着疼痛,揭开一道刚刚结疤不久的伤口。
暗红褐色的血疤被揭开,鲜血一下子就从那个小口子里面涌了出来,比文具店里面卖的红色墨水,远远来得要鲜艳。
揭开伤疤,自然不是
秋后算账 第二百二十六章 血墨(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