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说难也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
现在也算是个将近年底的时间段了,如果这精神病院是有年底员工体检的福利以及惯例的话,时间提前一点,也不大会令人生疑,可若是没有呢?若是没有,怎么会无缘无故跑来一个医生,替大家检查?这种弥天大谎,就不容易圆过去了。
不过,体检这种事情大概是免不了的:先别说这精神病院还肩负着囚禁一些黑衣人派送过来的神秘犯人的活计,既然做了一件见不得人的事情,大概就会将其它见不得光的事情,多多少少都去沾染些许。
就像雨天回家,在坑坑洼洼的积水烂路边踌躇,在心底计算着横跨水洼的最佳路线,然后小心翼翼地迈出一步……两步……
水真不浅啊:几乎都快没过鞋子了。鞋的前端已经浸入水中,水平线已经到了脚腕附近,堪堪停留在鞋子外边,没有染湿干净的白色袜子。
幸好这鞋多少有点防水功能,就当你有些庆幸地想着的时候,掉以轻心的瞬间,“咕噜”一下,一缕水就因为仅仅沉重了一丝一毫的脚步而溢出,冰冷的雨水积涝,灌进了你的鞋子里面。
袜子湿了一块,即便只是小小一块,即便只是一只脚被沾湿,相信不少人都会轻叹一声,然后如释重负,如同没有穿鞋一般,大大方方地用力踩去,似乎在加倍享受先前自己小心翼翼避开的那份肮脏。
光脚的、一无所有的人,自然不会怕被这份脏污毁了鞋,污水也不会永远伴随着他们:即便他们偶尔踏过水洼,要不了多久,阳光就会将那些水滴从他的脚板上尽数蒸发。
从不踏足污水边缘的人,更不会被污水脏了鞋。
唯有那些自以
秋后算账 第二百八十四章 假病历(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