觑,纷纷露出果不其然的神情。
此女居心叵测,又是缙云族人。倘或他们答应她这个要求,无异于放虎归山。
因此她这个提议当即便被黎栀拒绝了,“我们不相信你。一旦让你回归洛城,你极有可能将此刻的诺言抛诸脑后,并引领你的族众卷土重来,挞伐我们?”
他们放走了人,还失了先机,岂非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缙云岚理解他们的担忧,若是她自己,考虑到诸多情况也绝不会轻易同意这场交易。她举起三指,郑重其事地道:“我可以向天起誓!若是违背诺言便遭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黎栀仍是不信,挖苦道:“此前是谁说,绝不会向肮脏的黎氏低头,也绝不会成为缙云收拾黎氏的绊脚石。这才过了不到三日,便改了嘴脸了?不愧是狡猾阴险的缙云族人,为了存活,甚至可以当着敌人的面发毒誓。”
这话听来实在刺耳,缙云岚也觉得万般不适,原本还算平静的胸口骤然发闷。
这短短不到三日的时光里,她见识了她这十几年来从未体验过的艰辛。
难以下咽的干粮。
闻所未闻的三十大限。
上到黎氏之长下到无知稚子,他们的一言一行无不透露着对缙云的憎恨。
可她生在缙云,活在洛城,整整十七年。她从未听到关于此事的半点言论,如今她切身体会,虽不说深信不疑,但心中早已疑窦丛生。
她诚恳地剖白:“无论你们信与不信。我仍是要说清楚,在来这之前,我从未在洛城听过半分缙云虐待黎氏的言论。初次见面时,我言辞激烈,也是因为……因为我多年来受到的教育。在我的认知中
第八章 谈判(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