贯与他最是亲厚,看他这模样,着实被吓了一跳:“四哥,是我。怎么了?”
当年胤祥比他先离世,他确实特地为胤祥在泰陵旁选吉地建了陵寝。
难道是列祖列宗觉得他们这些子孙太过废物,将大好江山尽数葬送,将他一个人困在这里还嫌不够,要把他的十三弟也放在这里日日看着京城,受那凌迟般的折磨?
雍正心悸地厉害,整个人都在抑制不住地打颤:“你也在这里?”
“在哪里?”胤祥觉出了不对劲,方才畅春园来报说阿玛病重,四哥急痛眩晕了一下,府里大夫瞧了说是无大碍,只熏了些清爽的香片。
怎么这会明明人醒过来了,却像是比方才还激动了千万分?
胤禛还兀自抓紧了他不松手,胤祥觉得他神色不对劲,也不便多问,只让府里的总管苏培盛将伺候帕子汤药的人全都屏退了,这才轻轻抚了抚兄长的背脊:“四哥,怎么了?如今皇阿玛病重,正是心气不顺的时候。二哥被圈禁的事您不能再劝了,这一个月来,咱们对他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阿玛病重?二哥被圈禁?”这还是康熙五十一年,太子二度被废时的事。
胤禛察觉出了不对,方才疯狂跃动的心脏慢慢安稳下来。
阿玛还在,十三弟看着也还年轻。
如此说来,这不是百年之后的遍地焦土,也不是奈何桥上转生殿中,他不必上穷碧落下黄泉地去寻一个心安处,漫天神佛竟眷顾了他,叫他回到了康熙朝?
胤祥不知他心里这百转千回的念头,有些着急:“四哥,这会不是发愣的时候,一会皇阿玛醒了,或许要召您进宫,您该振作些。要不要再叫大
第一章 清穿十年(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