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的跳了起来,借着客栈正门上的门檐着力,刚想继续往上跳跃,我边上的陈雨却尖叫了起来。原来王寒军刚才为了替医生争取时间,与两具僵尸缠斗在了一起,没有空隙逃离,此时已经被尸潮围了起来。
看到这,我心说糟糕,就见陈伯抓出一把黄符洒了下去,正好散落在王寒军周围,将涌上前的尸潮逼退了一些,但是王寒军的右脚已经负伤,此时我们若拉他,只会把他往客栈根脚的僵尸嘴上送。
千钧一发之际,已经跳上客栈门檐的医生再次跳了下去,一手扶住王寒军,一手拉着绳索蹲地猛地一跳,我与医生极为默契,在他跃起的瞬间猛地拉紧绳子,在他跃至最高刚要往下坠落时,绷紧的绳索牵引着他贴着僵尸挥舞的手撞到了客栈木墙上,两人都发出了一声闷哼,但幸运的是他们终于脱离了危险。
上面的人急忙一起用力,把他二人拉了上来。
与此同时,下方的尸潮急涌而至,陈伯无暇顾及两人,一手执剑,一手掐诀,口中急诵道家真言,剑锋忽然一指,贴满客栈外围的黄符齐齐发光,涌到客栈根脚的尸潮被那金光一照,浑身冒起黑烟,惊惧着后退,徘徊在客栈外五六米的地方不敢上前。
眼见此幕,我们悬在嗓子眼的心终于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