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反对新法的人,全部采取报复的方式体现出来。
比如,把司马光的棺材挖出来鞭尸,又比如,为了废掉孟皇后,制造冤案,又比如,搞党派肃清,将所有旧党都贬放杀。
他虽然在当权的时候,能够独霸相权,但是,一旦他失去权利,他曾经对敌人使用的手段,都会被敌人还回来的。
是以,不值得同情。
只是朱冲倒是没有多说什么。
周寿也无奈说道:“当下朝堂,风云不定,曾经新党相互厮杀,弄的满朝风雨,章相被贬,实则为曾布独揽大权的阴谋,只是章兄,且末悲愤,我等心如日月,总有出头之日。”
接着周寿地话,朱冲立即说:“眼下,兴办学堂,就是出头之日。”
章綡立即说:“朱郎不是再办吗?我等,能为朱郎做什么呢?”
朱冲立即说道:“能做的太多了,比如,让你的父亲,章相出任学堂校长,又或者,让你的叔父担任校舍教授,如若有两位惊天大才担任,我等学堂,必定能人才济济,而且,也不用担心教学内容的问题,这两位,可都是在朝堂之上,又或者在战场之上,有过灭国履历的奇才,如若他们能够亲自教学,不管是在文学上,又或者在军事上,都不至于,纸上谈兵,以两人丰富的经验,再配合小的指定的课程,相信一定会为我大宋培养出足够优秀的将帅之才,我大宋眼下,最缺的,就是先章官人父亲与族叔这样的将帅大才啊,章官人,我大宋地将来,就在你的手里握着呀。”
朱冲地一番夸赞,让章綡内心也十分火热,犹如海浪一样,激情澎湃。
但是章綡无奈说道:“家父年事已高,在东京养老
第105章:少年中国(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