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朱冲的话,甚至有讨好的嫌疑。
而且,两人商量的事,居然也不是品尝的营生,而是,军政大事,隐隐有拥兵自重的嫌隙。
此等,可是灭门抄家的大罪啊。
张清婉心中知晓,这朱冲,并不是她想象里的那个家奴小厮,而是,一方天地。
朱冲沉思了一会,这大宋的军政,实在是让人头疼,改革,都不知道从那改。
这满编三万人,有两万人吃空饷,这简直是匪夷所思。
朱冲紧握双拳,随即问道:“那,刘碧光背后,有什么靠山?他敢如此猖狂的吃空饷,必定是有所依仗。”
张窦细细想了一下,说道:“那刘碧光曾经是枢密院下,兵部尚书,其家世也非常显耀,为南丰世家,其祖上,虽未有宰相之才,但是,其祖上刘守文曾为唐横海军节度使,显耀一方,但是,其胞弟叛变,杀害了刘守文,刘碧光长房一代,便逃亡南丰一代落户,耕耘几代之后,又凭着刘氏在朝堂的显贵门,光复门楣,这刘碧光上任后,与章氏交往密切,也曾经随章相征战夏人,立下战功,但,因为新法之争,其是新法派,于是备受打压,接连被贬,但,很不幸的事,在新法派重新得到权势之际,他又摇摆不定,加入旧党,这等墙头草,自然是要被清算的,那章氏,也毫不留情面,直接将其下放岭南,十年之久。”
朱冲点了点头,说道:“此人,是典型的投机派,并不是真正的坚定的新法派,其有这等遭遇,也是必然。”
张窦说道:“确实,只是,眼下新法派,又重新掌权,他又摇摆不定了,最近这些时日,听家父说,都在与当朝右仆射,曾布,通信密切,眼下,似乎有
第118章:是时候去见一见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