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贯倒是异类中的异类,不但生的隗壮,居然还如他们男子一样,留了胡须,实在是有辱斯文。
只是,听说,他是从平江府回来述职的,眼下,平江府的大案在朝堂可是一场风雨,他派去的人,音信全无,他早就心中急切了。
但是,又不能贸然前去平江府,否则,会被圣人猜忌。
曾布冷声问:“你回来述职,不去圣人那里,来我这作甚?想害本相?”
童贯立即赔笑说道:“自然,是不敢,小的来此,是受人之拖,给曾相送一份大礼。”
童贯也不傻,这件事,他知道罪过有多大,更知道曾布是有多大的权势,虽然计划万无一失,但是,他还是要摘干净自己,免得引火烧身。
所以,他说是受人之托。
听到此处,曾布,就觉得蹊跷,在平江府,还有人给自己送礼,只怕,这不是什么好礼,而是一杯罚酒。
曾布冷声说:“呈上来。”
童贯立即将书信拿出,笑着说道:“那,刘碧光,已经认罪,这是口供。”
听到此处,曾布立即将书信拿过来,细细迎着烛光看了一眼,看到此处,曾布浑身哆嗦。
怒气,已经写在了脸上。
曾布愤怒说道:“这该死的刘碧光,他何曾将书画交给我?这是屈打成招,这是诬陷,谋害……”
童贯看到曾布地怒气,就笑着说:“曾相,那,章綡也已经回京,小的是赶脚回来给您报信的,眼下,气愤倒是不必,还是,想着如何应对吧?”
曾布心中恼怒,但是,他也知晓,自己现在气愤,早已是无能狂怒的境地了。
随即,他再次看向
第165章:到底玩什么把戏(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