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道哪儿有什么清白自由可言?谁能把你一个青楼女子当成正妻来对待?就算你赎身出了青楼,在这世上没个依靠,你又能撑到什么时候?到最后若是又回了青楼,哪儿还有这种名声和待遇?听妈妈的,就别折腾了好吗?”
大概是这话太过狠厉,让李子卿也不由沉默了一下,夜里的风声像是有人在呜咽,远处的惊鸟扑腾着飞向天空。
但她还是平静而坚定地摇了摇头:“我想试试。”
“造孽,造孽!老娘就在青楼里看着你死在外边儿!”老鸨终于是爆发了出来,“带着你的丫鬟伏芸一起死!”
脚步声逐渐远去,手被扭伤还有些不灵活的丫鬟小心凑上来:“小姐...”
“没事的,”李子卿笑得有些苦,“等出了楼,你也能重新来过了,到时候咱们就是姐妹,可不是什么小姐丫鬟。”
“小姐...”
看丫鬟的脸色像是要哭出来了,李子卿替她抹了抹眼睛,怀着一种心事说清楚了的轻松感推开了自己阁楼的门。
陈设很简单,也只能简单,除了一张绣床和点妆用的桌子,算得上空无一物了,这些日子为了凑齐当初卖身契的赎身费用,李子卿算是把自己这些年攒下的东西卖了个一干二净,不过也说不得青楼的契约有些偏颇,能给她这么些年的容身之地,已经算得上是仁至义尽了。
丫鬟伏芸是不能睡这屋的,下人一般都挤在一起睡,打来水伺候了李子卿洗漱,伏芸也就自己下去休息了,昏暗的灯光下,只剩李子卿静静坐着对镜无言。
桌上的宣纸有些字迹,是临摹那晚顾怀所写,之前李子卿一直有些不明白为什么有文才如此之高
第十六章 香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