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顾怀叹了口气,掀起了门帘。
......
换上一袭天蓝边线的月白儒袍,再外披了件厚实长衫,顾怀出了铺子,一路朝着城东慢慢走去。
北平城里到处是烟花鞭炮燃烧过后的硫磺烟火气,大部分路人的神色都不算匆忙,脚步也不徐不疾,充分享受着节日的余韵。
顾怀此行自然是去曾经去过几次的蒲家车马行,说是车马行,其实不同于药铺那种私有铺子,一般都是一群人聚在一起讨生活,也不知道在蒲弘遭遇不测之后,现在的车马行是个什么光景。
上元刚过,街道上还很热闹,走起路来不至于太无聊,连街上的泥泞都多了些可爱味道,回忆着之前走过的街巷,顾怀的脚步慢慢停在了一片废墟前。
不对,应该是半片废墟。
远处是买卖牲畜的市场,顾怀还看到了身上插着草标被推攘的妇女和儿童,想来人口买卖这种灰线北平衙门也是不怎么管的,在这种鱼龙混杂多半是苦哈哈百姓的地方,有这些东西并不稀奇。
一身格格不入书生儒袍的顾怀站着看了许久,也没看到有马车出入,只有偶尔出现的官差告诉了他地方没找错。
走入车马行,映入眼帘的场景让顾怀有些意外。
明明年节还没完全过去,车马行宽敞的院子里却弥漫着惨淡的意味,哭哭啼啼的女人抱着孩子,和一脸怒容的汉子们站在屋檐下,看着官差搬走原本属于他们的东西。
“大过年的,这是怎么了?”顾怀凑近了蹲在台阶上脸色有些黑的汉子。
汉子抬头看了一眼,注意到了顾怀的穿着,忍着怒气开口:“前些日子这些官差上了门,
第四十六章 车马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