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
这句话一出来,顾怀就知道不太对了,果然,一抬头就看到对面的马三宝额头青筋直冒。
他是见过马三宝的身手的,虽然不知道这个宦官有没有练葵花宝典,但光是那一手走路没声神出鬼没的功夫,要是起了杀心对面那口不择言的伙计怕是不可能活着走出这个客栈,顾怀正想劝两句,可没想到马三宝最后自己压下了怒意,只是放下了筷子,大袖一甩上了楼。
顾怀叹了口气,跟了上去,静静站在窗前的马三宝没有回头,脸被外面街上的光亮照得忽明忽暗:“阉人就不算人?”
“畸形制度下衍生出来的派生品,歧视是要不得的,”房间有些狭窄,顾怀靠着门框,“错的不是净身的人,是心理变态催生出这种制度的帝王将相。”
“这个说法倒是未曾听过,就不怕我告诉王爷?”
“即使到了王爷面前,我也敢这样说,”顾怀笑了笑,“就因为宫殿需要个干净不起邪念的男人,就让一个原本可以正常的男人做了宦官?这件事本身就是错的。”
“你知不知道清真教?”
“多少知道一点,不过我不信教。”
“连这个也知道...道衍大师对你的评价是对的,”马三宝负手而立,“我的祖父和父亲都信奉清真教,而年少的时候我的家境还不错,他们都去过麦加朝圣,本来我以为我也会这样的。”
不知道马三宝是不是在苦笑:“本来应该是这样的。”
“听多了祖父和父亲讲的故事,我总是想出海看一看,想自己乘风破浪去那个圣城,所以我并不喜欢读圣贤书,倒是挨了不少打。”
“洪武十四
第五十五章 马三宝的故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