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他来发,凭什么给他卖命?就算有朝廷大义在这儿压着,当兵的也顶多是做做样子,不转身跑路把他卖了就算是对得起他。
真他娘的邪门了...这些天杨松一直感觉有些不对劲,对面的朱棣气势汹汹带兵南下,居然就这么驻扎在娄桑和他隔着一片沙场相望,他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却又说不上来是什么,只能每天巡视军营查漏补缺来安慰自己,就算朱棣想搞偷袭也没什么机会,可眼下都到中秋了,朱棣怎么还没一点动作?
事儿还没完,很快又有传令官跑了过来,送上了一份拜帖。
“知县邀本将去县衙饮宴?”
杨松的眉头皱得更深,大敌当前,这些文官居然还有心思搞晚宴?看上面的署名,不仅是雄县知县、主簿、县丞联名,居然连之前逃到雄县的涿州知县魏春斌都凑了个热闹。
没错,那位喊出“定要与城共存亡,与燕逆死战”的魏知县原本是想去真定的,却阴差阳错来了雄县,据魏知县的说法,他是在涿州率领军民与燕逆血战了一天一夜,直到箭矢耗尽,擂石尽绝,这才不得不带着大印南逃。
两位知县的心思,杨松是能猜出来的,无非是想和他这个前军主将拉拉关系,日后在功劳簿上捞个“安稳地方,战区理政”的名声,这种官场交际你来我往大家都心里有数,雄县和娄桑的对峙还不知道要持续多久,要是一点面子都不给这些地方文官,以后怕是要出些麻烦。
而且今日好歹是中秋...朱棣的兵马也得过节不是?自己手底下的将领士卒想家,难道燕军就能免俗?说不定朱棣此刻也如自己一般焦头烂额。
想到这里,杨松总算是做了决定,长长
第一百九十五章 战事(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