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优势,大概就在于兵力实在太多,多到能把燕军包围起来的地步。
张玉的眼角抽了抽:“让顾成带着后军顶上去...已经不能再等了。”
副将大惊失色:“将军,是不是太早了些?而且那顾成是个降将...”
“如果让耿炳文抽出手,王爷那边就要出事,”张玉的声音很冷,“这边死人,总比那边好...而且现在只能信顾成了。”
副将咬了咬牙,领命抱拳转身去了。
张保暗叹一声,这么多燕军的大好儿郎正在殒命...他又何尝不心头滴血?顾成这个能投降一次的将领,他又何尝信得过?但这片十几万人交织的战场,已经不允许任何人退出了。
“王爷...”
……
南军大营的望楼上,耿炳文正居高远眺,指挥若定。
在他的一道道命令下,令旗变换,一道道将令准确及时地传递到前方那片战场上,各路兵马在耿炳文的指挥调度之下井然有序,不仅挡住了燕军步卒的进攻,还让那些如同利刃一般的骑兵只能回转切割战场,而不能突入营寨半步。
想不到...真想不到,兵力如此悬殊,燕军还敢主动进攻,这攻势如同一波一波的滹沱河潮水,冲刷着南军大营这块顽石,但看到南军大营始终巍然不动,那些正在等候将令的将士们心中大定,只觉得今日之战燕军怕是要一败涂地了。
但耿炳文却和他们不一样,他看着前方缓缓转动的军阵,如同磨盘一般磨碎了两方将士的血肉,只感觉心头始终有一片阴影在萦绕...燕军实在太拼了,拼命拼得如此不同寻常,只能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拖住南军这十余万兵马
第两百零三章 战事(九)(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