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整个地字营连能出来收拾局面的人都没了,能指挥的人物几乎被张保给一锅端。
地字营原本就处西南边角,是整个大营中距离滹沱河最近的地方,东南风一刮,火苗就朝着另一边角的风字营窜了过去,那已经没人防守的营盘烧得比地字营还猛,一时间南军士卒也不知道燕王到底派来了多少人马,营盘防御几乎不攻自破。
这里的变故自然也被前方望楼上的耿炳文注意到了,只是片刻之间他就反应过来,燕王绝不可能神兵天降奇袭后方,这种事情只能是军中出了奸细,防火烧营,一时只把这老将气的头晕眼花,战场的顾成还没被绳之以法,身后的军营又出了投向燕王的叛徒,堂堂朝廷...怎么如此不得人心?
但事还是要做的,当下也管不得正面占优的战场了,耿炳文急急下令各营驰援戒备,但是除了地字营,各营本就上了战场,岂是这么容易就撤下来的?从将领到士卒几乎都杀红了眼,军令就算能传达下去,难道他们真能立刻转身放着眼前的敌人不管?而且对面燕军的指挥也颇是个人物,看到南军大营出事,立刻下达了全军猛攻的军令,张信朱能谭渊等猛将各自率众压上,丝毫不给耿炳文撤兵回援的机会,一时只能看着大营的火蔓延开来,浓烟几乎直逼战场。
耿炳文万万没想到,自己已经做好了完全的准备--粮草囤积城中,几乎不给燕王任何袭扰补给的机会;营盘之间障碍重重,就算被攻破一两个也没事,燕王骑兵会被死死拦在营盘之间,但他怎么也没想到燕王给自己来了记黑虎掏心,居然把自己的营盘给点了!
他眼前一黑,但还是勉强撑住了身子,燕军攻势太急,自己大不了就不回援,
第两百零五章 战事(十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