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每年马场出来的战马,最好的都得送往京营,剩下的战马得由西北两个方向的边境瓜分,一层层下来,到了底层骑兵手里的马都算不上太好,但也多亏了燕王爷前面那几年没少伸手,燕王三护卫的骑兵才能骑上这么神骏的战马。
不过就算不神骏又怎么样?对于骑兵而言,马就是自己的老婆,不对,呸,老婆何德何能能和马比?对于骑兵来说,马就是全部!没了武器的步兵还能叫步兵,没了马的骑兵呢?狗都不如。
所以每一个北境骑兵对自己的马都极其珍惜,自己饿两天都没事,但马一定不能饿,自己淋雨也没事,马能有个地方躲就好。
陈平是个地道的北境人,也是个地道的大明骑兵,他从行囊里拿出块盐饼,让自己躲在树下的马小心的舔着,任由雨水打在他年轻的脸上。
有同袍过来也想要点盐饼,陈平面无表情,一向吝啬话语的他只说了句滚。
他每个月的军饷除了寄回去养家,其他的都砸在了自己战马的伙食上面,你们这帮王八蛋每个月发了军饷就去窑子,现在跑来找老子要?你们怎么不去死?
陈平感受着自己的战马舌尖的粗糙触感,感受着冰冷的雨里战马的呼吸带来的热度,他开心的笑了。
对于一个回了家就听河东狮吼的妻管严来说,这匹马可比老婆可爱多了。
拍了拍马颈,一路从小旗跟着他到如今千户的同袍又凑了过来:“老大,之前听魏老三说,真定城外的大营你宰了十个南兵,真的假的?”
“是十一个,”陈平想了想,“我记得清楚,魏老三那厮比我多五个。”
“那魏老三喝酒的时候说他宰了五十个?净他
第二百三十八章 谋算(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