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了些,可那些掉落的棉团却依旧被她牢牢的收在怀里。
她死盯着那“枯柴”道人,眼神里的寒光如剑锋般像是要杀死他。
她如此回应让“枯柴”道士打了个寒颤,只得没好气地回应一句:“真不知道掌门留你这废物作甚。干完这些,你今晚值夜,别偷懒!”
待“枯柴”道士走远了,她将棉团塞回被打破的棉袍口子里。一股沁入肌肤的刺骨寒风吹得本就虚弱病痛的她步履维艰。
她挽起袖子把那角落里的书卷从架子上一摞一摞的搬下来放在地上,灰尘飞扬起来呛的她打起了喷嚏。脸上的泪水不知是被灰尘呛得还是被伤痛折磨得。
门外夕阳洒在阶前那一层薄雪上映出一片浅淡的金色,枝头的红梅含苞待放,金红交相辉映更胜仙境。
掌灯后静训朝着饭堂走去,管事的道人和杂役们却开始收罗起碗筷,见她进来,老杂役斜着眼耷拉着嘴角说:“怎的这会功夫才来吃饭,没了。”
“一碗白粥即可。”静训轻声地说
老杂役脸上带着几分讥笑,将手中的木盆倾向静训,敲打着盆底说:“你以为饭堂是酒楼饭馆吗?”
罢了,再多言其他不过也只能换来这般讥讽。饿一顿也死不了。
她正心想着转身离开,老杂役却又叫住她,朝她手里塞了个粗面饽饽,责怪着:“下次早点来,以后可没人可怜你!”
静训微微颔首以作感谢,随后便拿着那粗面饽饽又回到了三清阁。透着院落中的烛火和月光她如饥似渴地寻找着书册仔细翻读。
四周寂静的可怕,这反而成了静训最是自在的时候。她侧卧在地上,倚靠在一旁的垫脚
第一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