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对,如恶恶臭是……”这小子怎知我有此问?此子如此桀骜,先生我颜面何存。
先生先生不悦,板起脸来,站到制高点道:“唐逸风!年少不知勤学苦,老大方悔行路难。”
“经卷日读意逐少,书页常翻纸渐薄。”唐逸风继续道:“先生莫恼,天命之谓性,率性之谓道,修道之谓教,学生不过是率性循道。”
先生一时语塞,这小子竟引经据典,用中庸跟自己犟嘴。
先生知道,唐逸风自幼翻阅师爷的书卷,四书五经早已通读,值此叛逆年岁,恃才傲物。
可先生我啥公子哥没见过!这方书院乃我的地盘。
在这方书院,是龙得给我盘着,是虎你也得给我伏着!
“你给我出去!站到礼义廉耻下头,面壁思过。”
“出去!”
唐逸风撇嘴,去就去,陈腔老调,注解肤浅,味同嚼蜡。
屋外。
两侧墙上,各书四个大字:孝悌忠信,礼义廉耻。
唐逸风来到礼义廉耻下面站好。
一回头,章天佑也出来了。
两人双手垂立,一人盯着‘廉’,一人望着‘耻’。
“天佑!?你怎么也出来了?”
“先生问我如好好色,是何解?我说,是君子都好色。然后……他就跟我嚷!‘你也滚出去!!择日着你爹来书院!’”
“这先生不行。”
“嗯,我也觉得这先生不行!”
“往那边站点儿,我不要挨着廉耻。”
“你干嘛不要廉耻!”
“去你的!”
“要不咱
第二十九章 金书《往事录》(2/5)